荔•枝•枝•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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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然 | 仏英

我也想这样谈恋爱!!!!呜呜呜呜呜呜呜

阿呆的透明泪:

好像挺久没更Dover了

梗来自@苏青柠/Folletto 

(题目是我瞎取的,顺便提前祝自己生日快乐?












“你觉得,柯克兰怎么样?”





弗朗西斯在脑子发晕前猛然窜出了这个想法,他俯下身用冷水拍了拍脸,两侧的发丝因为没有发带的束缚纷纷垂下,凉意给了他片刻的清醒,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遮不住的血丝布满眼眶,出门时涂的唇膏不知被谁吻掉了,露出有些干裂的下唇。




这没头没脑的想法一旦生成就难以驱赶,似乎是开始前有人打趣提了一句有关亚瑟的事,言语里夹杂了对这类乖学生的不屑,最后话题不知为何落在了长相上,谁都可以评头论足地插上几句。而弗朗西斯只是笑了笑,接着就有人向他发问,“你觉得,柯克兰怎么样?”





怎么样?弗朗西斯靠在酒店卫生间的墙上,他摸摸口袋想点上一支烟,却发现空了,才想起来烟被他落在外面的桌子上,隔着一扇门,餐桌上吵吵闹闹的声音也没减弱多少。他想安静会,等这场顶着聚餐名义的饭局结束后再出去,却莫名地想到和自己牵连不多的亚瑟。外面听上去还在拼酒,他离席时各式各样的酒瓶子堆了一地,几乎要没有下脚的地方。





他的思绪没继续多久,就听见有人敲门,他听出是安东尼奥的声音,还有醉的一塌糊涂的基尔伯特,两个人扯着嗓子告诉他都结束了,快出来拿了自己东西滚蛋,期间还打了个酒嗝。弗朗西斯一边应着一边将散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出来后是意料之中的场景,一片狼藉的地面不知又被谁洒上了酒水,甚至有遗落下的外套,被踩得皱巴巴的。他踢开几个瓶子去拿座位上的背包,绕到桌子后面时惊讶的发现了醉倒在椅子上的亚瑟·柯克兰。弗朗西斯确定了这里只有他们两个后将目光从新放回睡得不省人事的亚瑟身上,对方侧趴在椅子边缘,下半身几乎是坐在了地上,一只手臂枕在身下,另一只手拎着半瓶威士忌,醉得毫无形象。




弗朗西斯差不多明白了这是个烂摊子,他蹲下拍拍亚瑟的肩,又试着摇晃了几下,喝醉的人十分不领情地把他的手打到一边,脸朝自己的臂弯里埋得更深了。



“柯克兰,醒醒?”弗朗西斯又推了他一下。



没反应。




在他从亚瑟的身上翻出手机但悲剧的发现它早已没电时不得不认命地将这位老师嘴里的好学生半架在肩上朝车站走去,上帝,他觉得头都大了。半靠在他身上的亚瑟也没好到哪里去,摇摇晃晃的步子使得他几乎把所的重量都丢给了弗朗西斯,可他仍旧走不稳,短短的距离里几次差点跌倒,在被人扔上巴士时,他迷迷糊糊地瞧见一个侧脸,有着漂亮的金发,更重要的是它看上去好软,应该和天上的云差不多吧,他想,如果能摸到就好了。他这样想着就伸出了手,在快要触及发尖时一个刹车导致他瞬间失去平衡,一头栽进了弗朗西斯怀里。




后者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一跳,他把怀里的人扶起来,像故意似的,亚瑟很快又栽了过去,反复几次后弗朗西斯作罢,任由对方靠在自己胸前。也许是躺的舒服了,亚瑟晃了晃脑袋抬眼看着弗朗西斯,半瞌的眸子里搅和着夜色和醉意,两颊是未褪去的微红,嘴角微微下撇,他仍趴在弗朗西斯怀里,并不时用鼻尖蹭着他胸前的圆扣,末了像玩够的猫咪一样又趴了回去。弗朗西斯看着似乎又准备睡过去的人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决定先摇醒亚瑟,问出地址后充当起了保姆的角色开始哄着他睡。





弗朗西斯在忽明忽暗的灯光里被困意侵袭,他试着思考一些事情打消睡觉的念头,不自觉的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亚瑟身上。他仔细想了想,他们说话不超过十句,班级里的座位永远隔着好几排,他和安东,基尔偷偷躲在角落里抽烟的日子里,亚瑟总是被拿出来表彰的存在,无论从哪个方面看他们都不是一类人,如果不是今天的班级聚会,他从没想过优等生亚瑟·柯克兰会醉倒在自己怀里,并且毫无防备。





下车时亚瑟清醒了不上,他不用依靠弗朗西斯也能晃晃悠悠地走上两步,却又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他的手却自始至终没有离开弗朗西斯的衣摆,后者连带着被亚瑟扯得重心不稳,险些摔在前面的台阶上,弗朗西斯定了定神伸手拉起亚瑟,始作俑者却像没意识到一样冲他笑了笑,自顾自地甩开被牵住的手跨上台阶,消失在漆黑一片的楼道里。




他有一瞬间怀疑这家伙根本没醉,弗朗西斯在路灯下发愣的片刻脚步声又响起来了,去而折返的人站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他寻思着难道是来告别的?又觉得优等生的脑回路过于弯弯绕绕,醉都醉了一路,这会倒想起来礼貌了。亚瑟脸上还是红扑扑的,双眼被昏黄的灯光柔化得雾蒙蒙的,泛着若有似无的潮气,甚至有些可怜兮兮的味道。弗朗西斯觉得自己大概也跟着醉了,不是酒,而是一些描述不清楚的东西试图漫过他的心。




他鬼使神差得牵起亚瑟的手走进黑暗遍布的楼梯走道,他们的手心紧紧贴在一起,不确定是谁出了汗,湿热的触感从掌心蔓延开来,看不见对方的表情,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此起彼落地回荡在耳边。




“你住几楼?”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弗朗西斯。

“七楼。”亚瑟的回答听上去闷闷的。




问题显得毫无意义,楼梯里不知什么原因没有亮灯,只能借助手机微弱的光源看清前方一小块的台阶,也正是这个原因他才答应送亚瑟上楼,虽说怕黑这个理由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弗朗西斯自然是不怕黑的,他只是厌恶,对这种浓稠得仿佛搅不开的墨色似乎有天生的抵触,虽然他不想承认这与父母的双向背叛有关,但他们各自离开的那个夜晚无边无际的黑夜一点一点蚕食了他最后的理智,陷入黑暗久了便精神紧绷得厉害,然后没来由的烦躁。他们走的不快,算算也有五六分钟了,两只手拉在一起没有分开的意思,弗朗西斯突然感到身边的人停了下来,他也跟着不动了。两个人明明看不清对方的脸,却执拗得站在原地。




亚瑟口中还带着未消散的酒味,他从弗朗西斯的手中将手抽回,语气带着软绵绵的醉意:“我可以抱抱你吗?”没等对面的人回答便抱了上去,单薄的衬衣起不到任何作用,亚瑟的体温从他的胸膛开始,逐渐包围了他的全身。这太荒唐了,弗朗西斯没有拒绝,怀里的热度不同于在巴士上时的误打误撞,亚瑟的手臂从他的腋下穿过,又在后背扣紧双手,脸紧靠在他不停跳动的心口,全然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意味着什么。




就在他以为怀里的人陷入睡眠时,亚瑟又开口了:“我可以,吻你一下吗?”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弗朗西斯很想提醒他,还没出声,一个吻就印在了脸上,他甚至能听见亚瑟在笑,很小声,不易察觉的笑声。上帝,他可不能保证再这么继续下去会不会有很严重的后果,他收紧手臂将亚瑟往怀里圈了又圈,“现在,该你来吻我了。”他理所应当的态度像是在叙述一件礼尚往来的平常事,全然忘记了现在的他们正保持着一种相当暧昧的姿势。亚瑟半仰着头,他的额头正好碰上弗朗西斯的嘴唇,亲密无间的距离,相拥在黑暗里的两人默契的都没有再开口。




而冒失的话语总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亚瑟的下颌被微微抬起,一个温柔而绵长的吻给他本就不清醒的头脑又添了一层水果气泡般的刺激,噼里啪啦破掉的气泡在他脑中炸开。



弗朗西斯又想起了那个愚蠢的问题,“你觉得,柯克兰怎么样?”





他还是说不准,不过至少现在看来,他可真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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